奚蕴咬着唇,没说话。
沈宴城把奚蕴的唇瓣掰开:“别伤害自己,我不喜欢。”
奚蕴知道沈宴城的意思。
她是沈宴城的所有物,除了沈宴城,就算是奚蕴自己都不可以自残。
呵——
“奚蕴,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。”沈宴城安静片刻,才继续说着,“欺负你的那些人,我一个也不会放过。”
这话很平静,平静里面却透着嗜血的残忍。
“乖乖在这里呆着,不要再忤逆我。”这人不咸不淡的警告,“你放心,我在的一天,在沈家没人敢动你。就算是安晚也不可以。”
“谢谢叔叔……”奚蕴局促的应声。
沈宴城倒是没说,就只是看着,但他的手也没松开奚蕴。
奚蕴的眉头拧了起来:“叔叔,我去洗个澡收拾一下。”
“不喜欢我碰你?”沈宴城忽然问着。
奚蕴已经转身要走,但是她的手腕被沈宴城扣住了。
奚蕴动弹不得。
沈宴城的力道并不大,却也让奚蕴没办法挣脱。
“我记得以前,你最喜欢缠着我,就连睡觉都喜欢在我边上。”沈宴城忽然提及以前的事情。
奚蕴越发显得不自在。
但以前的奚蕴确确实实就是这样。
是用生命在纠缠沈宴城。
最早被沈宴城领养回家,是因为父母双亡,年纪尚小,所以奚蕴害怕,只敢跟着沈宴城。
就连睡觉都是和沈宴城在一起。
在后面,奚蕴是习惯了,沈宴城也没拒绝。
一直到奚蕴来了大姨妈,她才意识到这样的行为好像不太对。
也是那时候,奚蕴知道自己喜欢上了沈宴城。
这种喜欢就伴随了很长的时间。
奚蕴成长期太多的第一次都给了沈宴城。
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,沈宴城对于奚蕴而言,确确实实是一个很特别的人。
意义非凡。
想到这里,奚蕴倒是很安静。
再抬头的时候,奚蕴的口吻都变得冷静下来:“叔叔也说了,那是以前。现在我成年了,自然不能这么没脸没皮的缠着叔叔。”
这一次没说话的人是沈宴城。
奚蕴依旧紧张,是怕沈宴城忽然震怒。
这人不喜欢自己反抗。
但偏偏,沈宴城很安静。
安静的让奚蕴觉得惶恐不安。
“你很怨我?”沈宴城问着奚蕴。
奚蕴不应声,她不想和沈宴城讨论这个问题。
“怨我拆散你和宋骁?觉得我是一个千古恶人?要囚禁你,给你难堪,断绝你一切后路吗?”沈宴城又问。
“没有。”奚蕴安静开口,但听得出是违心的话。
只是在沈宴城面前,奚蕴努力伏小,不想给自己找麻烦。
正确说,也不想给宋骁找麻烦。
她希望宋骁能顺利出国,就这两天了,不要再出任何的事端。
沈宴城见状,倒是淡淡的笑了笑。
而后他松开了奚蕴:“你早点休息,明天跟我去公司,我找了口语老师给你上课。”
总而言之,是要把奚蕴放在自己的眼皮下面,避免再出差池。
“奚蕴,我最近很忙,所以不要再给我添乱,知道吗?”沈宴城淡淡提醒奚蕴。
“叔叔放心,我不会。”奚蕴低头应声。
沈宴城嗯了声,也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