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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懂。”她感同身受。
谢挽秋摇摇头,“愿赌服输很难的。”
“您的……意思是……”林眠忽然紧张。
趣可十年。
她明白这是一个信号。
“真正意义上的门当户对,归根究底,你们得是同一类人。”
“如果仅凭一个笑脸儿就说爱,就要死要活,这不是太儿戏了吗?”
正说着。
谢挽秋倏地收住,目光越过她,嘴角浮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。
林眠不明就里,还等着听下半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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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大。”谢挽秋叫住裴遥。
林眠回头。
裴遥神情凄苦,已经换过衣服,垂眸走过来,“妈……”
“大哥。”林眠起身。
裴遥颔首。
谢逍站在她身边。
谢挽秋环视,“来,正好大家都在,一起听着,将来甭又说我厚此薄彼。”
林眠正色。
“老大,你自己的事,自己拿主意,可我有句话,托你带给你媳妇。”
“妈您交代。”
“你问她,就说我说的,愿赌服输,她服不服。”
谢挽秋话音刚落,裴遥瞳孔急速收缩。
他瞬间想起旧影集里那张照片。
国槐树下,高马尾白裙子,让他怦然心动的微笑。
“妈,您……您……”裴遥语塞。
谢挽秋没有回答。
欠身从沙发矮柜下取出本名片,抽出其中一张,搁在茶几上,四指并拢推给他。
她关掉电视,转身上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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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倏地凝固。
林眠觑见裴遥眼底波澜,怅然,惊骇,直到冷漠,疏离。
他眼中热情湮灭,冰冷得如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裴遥朝谢挽秋背影扬声,声线暗哑,像砂砾碾过心口。
他眼风淡淡扫过。